知。我不知道它究竟想做什么,如果只是让我们为它卖命,完全可以直接了当,即使什么奖励都没有,也无所谓,我们就是工具人,可它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引导我们去追求一个目标,但只是让我们接近这个目标,却永远都无法达到。”
“折磨。”陶默说出自己的看法,“它是为了折磨,不是把人绑起来再慢慢锯开身体这种低级的折磨方式,而是精神上、心灵上的折磨,例如相爱的恋人为了两人的幸福而自相残杀,你能想象这种情景吗?这对恋人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结果却是这样的结局。”
荣田似乎深有感触,说道:“易寸龄的梦里也有这样的情节,故事的主人公似乎叫江蓠和普洱?”
“我们想苟且偷生,想以这种方式安稳度过余生,现在你也看到了,兜兜转转,代替我们生活的人,或者说我们的孩子又回到了地狱电影里。”陶默右手肘撑在桌子上,右手撑住下巴。
荣田没有马上回答,他双唇紧抿,接着,两秒后,他喃喃自语道:“也许未必,只要我们维持这个梦境,不让易寸龄识破,一切就不会改变。”
陶默听到荣田的话,深吸一口气,仔细思考起话中的含义,“可能吗?”他问。
“不试试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