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寓言见到这一幕,倒也见怪不怪,他右手抬起,挠了挠耳朵,然后用随意的语气回道:
“不是提前通知过你吗?今天是我们离开地狱电影一周年纪念日,我知道你不怎么在意这些,但也没必要问出这种话吧?弄得好像你失忆了一样。”
“离开地狱电影……一周年?”千江月眉头紧皱。
“不会真的失忆了吧?”寓言斜视千江月,脸上一副你别来这套的表情。
千江月直视寓言,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
“好吧!”寓言轻叹一声,双手拍了下,“你还记得什么?”
“记得什么?”千江月犹豫了两秒,选择实话实说,“……梦花和梦树。”
“什么东西?”寓言反问,没等千江月回答,他摆了摆手,“算了,等苍一他们在的时候,你再一起说。”
……
会议室内,地狱归途六人围坐在会议桌边。
“梦?”钱仓一陷入深思。
千江月的视线从五人脸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五人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无论是声音还是相貌,都没有任何差别,唯一的区别只有“记忆”。
从五人的讲述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