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预警,如同一首乐曲中躁动的部分,不断敲打着心脏。
在极度的压抑中,两人终于发现新的变化。
新路上,出现一条棕黑色的长椅,长椅不带扶手,孤零零的横在路中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与整片树林没有一丝和谐之处,它的出现,更像是一种突发奇想。长椅之上,趴着一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子,他头戴黑色带沿帽,右手搭着椅背,左脚前脚掌半踩地面,一动不动,像极了深夜公园醉酒的醉汉,只是,无论是手里还是长椅附近,都没有酒瓶。
千江月转头看着皮影戏,他右手拇指指了指自己,再用食指指向长椅。
皮影戏点头,这是千江月打算独自上前调查的意思,而她,则帮忙放哨,一方面是在千江月遇到危险的时候帮忙,另一方面,也需要提防来自外界的偷袭,毕竟,他们现在正在一片叫不出名字的奇怪树林内,而这片树林,是幽暗森林中的一片树林,即使再谨慎,也不为过。
千江月一步步走近,目光始终放在长椅上,只要男子有任何不寻常的动作,他就会拉开距离,不过,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直到他站在长椅边,男子都没有任何动静。他长吁一口气,伸出右手,抓住男子的肩膀,将男子翻了过来,在他看清男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