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你一定会是那种每一步都踏踏实实踩在地上,一路跑到终点的选手。你身上的坚韧品质,很多人都不具备,至少……寓言就没有。”
在举例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没等皮影戏回答,他又补充一句:
“当然,我也有另一方面的考虑,如果我不幸发生意外,至少还有人知道这件事,或许有一点参考价值。”
皮影戏看着地面,黑亮的眼睛上映照出火光,接着,她抬头看着千江月:
“你的担心的确有道理,但是我觉得苍一没有这么脆弱。”
她语气坚定。
千江月愣了下,没有与皮影戏对视,也没正面回答,而是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森林深处:
“你觉得他会哭吗?”他问,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森林中,不影响听清。
皮影戏在脑海中搜索,自己是否见过这样的场景,苍一的脸闪过,却没办法与哭联系到一起,她从没有见过。
“每个人都会哭。”千江月没等皮影戏回答,“谁也不例外,只要恰好触碰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谁都会泪流满面,而且,越是满怀期待,在失去时,就越是伤心欲绝。”
“那你打算怎么做?”皮影戏没有再纠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