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不是错了?
桌上那叠厚厚的谍报像巨石压在石重仁的心头,全兴清等人的劣绩足以让他们丢官入狱,御史台派出的观风使拿这些封疆大吏没办法,吏部考绩主要看每年税赋,各衙门收到的冰敬炭敬不少自然不会有人打岔子,要欺瞒的无非是高高坐在宝座上的那人。石重仁自失地笑了笑,反正自己远走并州,就算把真实情况奏明天子,恐怕天子心中还多半以为自己想夺权吧。
夺权,念头有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石重仁陡然坐直身子,看着那叠谍报目光闪动。物极必反,这些谍报若是用得好完全可以控制住全兴清等人,刺史、别驾、司马还有一些小官吏,这些人都乖乖地听从自己命令,那整个并州便掌握在自己手中。
亲王就藩,当地的官府每月初要到银安殿朝拜听训、禀报州务,但藩王只有知情权,严禁插手当地政务,王府的官员也不得在州府衙门兼差,当然手段高明的王爷自会想办法打压州府官员取得一定的话语权。帮亲不帮理,天子总不可能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来责罚自己的叔伯兄弟吧,表面上的和气还是要保留的。
手在谍报上抚过,石重仁嘴角露出冷笑,有了这些东西在手,保管全兴清、顾意达等人像家养的狗般听话,谁要敢叫唤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