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城内狂风暴雨,会野府中却是晴空万里。刺史府内一片繁忙,江安义背着手在大堂上来回踱步,他成为最清闲的人。
退敌三策都有人在实施,欣菲在州统府中忙得不见人影,安勇、石头带着宁虎去联络冯定忠,朴天豪带着部分亲卫去了戈壁滩,方刺史忙着民政,管平仲在城外统兵,华思诚等人都各忙各的,江安义想找方仕书聊聊天,穿过屏门见二堂前站着一排等着回事的官吏,江安义又回到空空的大堂。
真不习惯,这化州经略使是化州最高官员,什么都能管,可是什么事都有人具体在管,用不着他去插手,江安义想要不干脆到前线看看,碰到打仗偷偷地去过把瘾。
一名小吏笑着进来禀道:“大人,您家中送信说来了客人,让你回去一趟。”
左右无事,江安义回了府,刚进二门,就听到正屋传来张先生与郭怀理的说话声,是张克济来了。江安义快步进屋,笑道:“先生怎么这么晚才来?”
张克济没有戴银面具,露着那半边清癯、半边焦黑的面容,看到江安义进来,张克济站起身笑着拱手,道:“克济见过主公。”
有一年多未见,江安义拉住张克济的手上下打量了半天,笑道:“先生清减了些,精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