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察,为我们做主。”
“请大人做主”的呼声响成一片伍元凯也变了脸色,他对索建生贩卖军粮之事有所耳闻,不过收了索建生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刻在化州经略使,朝庭新派的大军统帅面前哪敢敷衍,急忙喝问道:“索建生,怎么回事?”
索建生抖成一团,瘫软在地。
江安义抬起手,示意四周的军兵安静,扬声道:“本官是新任化州经略使江安义,奉天子之命率领你们前去化州御敌。当兵吃粮,天经地义,谁敢克扣军粮,便是死罪。”
索建生早已吓得昏死过去。伍元凯跪倒在地,哆嗦地道:“下官有失察之过,请大人降罪。”江安义可不是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算得上凶名赫赫,不由得伍元凯心惊肉颤。
身为驻营主将,将营寨搞得乌烟瘴气,江安义真想下令将伍元凯一起拿下,可是自己只是化州经略使,不能刚到就问并州司马之罪,何况大军要在南锋县休整,这伙子府兵、募兵也要训练,索性拿了伍元凯的短处,让他用心配合。
“伍司马,你的事情稍后再议,咱们先一同到辎重营中看看。”江安义扶起伍元凯,和声道。伍元凯勉强站起身,听江安义语气柔和,心中安定些。江安义对着四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