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儿,今后你发现可造之才,不妨也找些错处送他进牢中磨历一番。”
石重伟恭声应是,笑道:“父皇的教诲儿臣记下了,江师你可不能辜负父皇苦心。”江安义连忙再次跪倒谢恩,只是十余年宦海浮沉,加上这次受陷入牢,当年那个忠心耿耿的“二愣子”已在悄然改变。石方真让江安义起身,赐座,刘维国还送上一杯茶,这待遇快赶上孔相这些老臣了。
“江卿,太子可曾向你提过朕召你来的意思?”石方真问道。
江安义放下茶,坐直身子应道:“殿下已经说过,是准备让臣到化州去抗击西域联军。”
石方真叹了一声,道:“北有漠人动乱,西面戎人为患,正是多事之秋。朕偏生此时染疾,应对乏力,朝局就要靠你们这些肱股之力帮衬太子支撑。”
江安义忙道:“太子贤明,万岁且静心休养,臣还等着万岁再平漠北,驻哔王庭。”
石方真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黯淡下来,有气无力地道:“朕老了,平定漠北之事留给太子吧。江安义,你若回化州,有何良策抵御西域联军?”
来的路上石重伟已经把化州的情形详细地向江安义讲解过,西域联军超过三十万围困会野府,城中满打满算仅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