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道沉吟片刻,道:“殿下,何不静观其变?”
“你说什么?”石重伟手一顿,斜着眼睛望向程明道。
程明道知道太子动了疑心,解释道:“臣以为楚安王大张旗鼓地对付江大人实属不智。今日公审廖建辉虽然鼓动人心,试图将与漠人签订盟约的责任推给江安义,但明眼人皆知盟约若无天子准许怎么可能签订,楚安王这是在玩火,一不小心便要引火烧身。殿下若急着去灭火,虽然保全了江大人,却给楚安王留下话柄,让世人觉得殿下是在保护自己人,显得心虚。”
石重伟手中镇纸轻轻在桌上敲着,若有所思地道:“不错,父皇对江安义信宠有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若是知道老二在背面拨弄是非,定然震怒。程明道,你继续说。”
程明道微微一笑,他摸准了太子的脾气,对付楚安王放在第一位,江安义的死活并不重要,道:“殿下,与其急着奏明天子不如冷眼旁观、查明真像,待水落石出之时再奏明万岁,万岁定然会觉得殿下遇事不乱、处事沉稳、可担大任。”
石重伟笑道:“程卿所言甚是,你明日派人去龙卫府,让韩志派些龙卫上街查探,抓住暗中指使之人,若是能顺藤摸瓜牵出楚安王府,那老二就别想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