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两人关系更为亲近些,把手中的军壶递给了蔡伯俙,蔡伯俙灌下一口练练咳嗽道:“苏老泉你把酒水灌倒水壶里作甚?!”
苏洵笑道:“老夫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段时间内衣食从简,范相公已经下了钧旨,所需之物全部运送到了崇文院的库房中,这几日根本就没人能进出崇文院,包括宫中的内侍,酒水怕是不多了,老夫当然要存下一点喽!”
“你还是如此,到哪都不忘了喝酒!”
“你还不是一样?到哪都不忘了赚钱?眼下官家的事情可是开千古之先河,万世之表率,多少帝王能有多少如此的气魄和胆识!”
蔡伯俙摩擦着手中的酒壶,许久不言,最后长叹一声道:“你苏老泉以为我不知晓其中利害?”
“那就放下你心中的执念,这样不好吗?官家还是官家,太子即皇帝位后大宋还是大宋,又没变天你急个甚!”
苏洵说道这里,有些惊奇的望向蔡伯俙:“难道你是担心驸马府以后的地位?”
蔡伯俙连连摇头道:“这有甚可担心的?太子继位,妙元自然身份也跟着尊贵,我这位驸马便也是地位尤荣,只是担心官家放下这一切,会对蔡记以及官营买卖有何影响…………”
苏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