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范仲淹笑了笑道:“整日里和你们这些棋艺精湛之人下棋太过疲乏,寻景番手谈一局收获颇丰啊!汉臣今日也疲乏了,老夫便在华庭设宴款待,算是为你接风洗尘了,明日怕是官家还有赐宴。”
范仲淹和狄青之间的关系自然不用说,亦师亦友也不需客气,一众人落座之后,太阳还未落山,但饮宴已经开始。
中枢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进入这花厅之中便不谈国事,这里是相公们休息的地方,可不是开会的地方,自然要休息就要好好休息,于是赵祯之前便在这里定下了这条规矩。
但闲谈还是可以的,比如韩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座的都是朝堂之中的相公,感觉都是相当的敏锐:“范相公,近日来朝堂上下皆有传闻,事关官家传位之事,不少人都觉得官家此次西征回来,怕是要传位太子了。”
刚刚端起酒杯的富弼放下手中的酒杯道:“这传闻已经不是一日两日,无须担心,官家春秋鼎盛,岂有在此时传位的道理?坊间传闻不可信也!”
欧阳修点头道:“富相公所言极是,坊间传闻不过是为了博人惊奇的东西,咱们这些整日里与朝政打交道的都没察觉到,他们便知晓?岂不是笑话?”
范仲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