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赵祯很多年没有来,这摇椅依旧干净如新。
三才依旧在边上小心的伺候着,每当这个时候他便觉得以官家气质大变,虽然还是那个他常年伺候的官家,但却如同神祇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山岳似得压力,只要稍稍靠近连气都喘不不过来。
赵祯知道现在的自己有些不正常,否则他也不会让如贞娜娜随同前来一同登楼观景。
相比之下如贞娜娜却稍微好一点,她和三才不同,不了解眼下的状况,只是觉得眼前的大宋皇帝稍显不同而已,这种无形中的气场让她坐立不安稍显局促,但她不是三才,不了解赵祯平时的状态。
三才小心的退走,他知道官家之所以带着如贞娜娜上了阙楼一定是有话要说,而这样的话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三才极为了解赵祯,既然官家不想让人知道,那自己也应该离开。
三才的离开让如贞娜娜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紧张了起来,怎么说这也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嘉莫一族以女位尊,但廉耻之心还是有的,若是大宋皇帝“图谋不轨”…………
“你这般担心所为何事?朕还能吃了你不成?且坐下吧!朕有话和你说。”
如贞娜娜小心的坐在躺椅边上的圆凳上,赵祯端起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