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
田况手下的官吏早已驱马返回,下马禀报:“大老爷,成都府百姓自发带着果蔬,吃食前来,劳军之人不下数千,差人以护送至五里亭。”
田况转头对王韶笑道:“还有五里,未曾想大军来的比我等还要早啊!怠慢了,怠慢了……”
王韶摇了摇头,起身道:“时机恰好,骑兵归来卸甲只是开始,步卒还要清扫战场,元均也好看看我怀安军的战功多寡。”
田况微微惊讶道:“军中监军何在?”
王韶笑着望向田况默然不语,田况大惊:“莫不是老夫?!”
王韶从身边亲兵处接过文书道:“参谋兵事院举四川路转运使田况为怀安军监军,兵部行文,中枢用印,签押俱在!”
随着王韶的话,田况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已便是这怀安军的监军了。
微微苦笑道:“既然如此,子纯何必瞒我?”
王韶望向田况:“我是元均的最后考验,若是你在关键之时未敢下令出兵击杀康巴人,那你便没有监军的差遣,最后的决定权在老夫这里。”
田况微微点头的同时,怀安军已经开始打扫战场,这是宋军的必要程序,一来放止有漏网之鱼,二来也好救治伤员和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