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相公们的议事之后便匆匆离开。
即便是其他相公们挽留也没用,范仲淹看着匆匆离开的包拯无奈的叹息一声对其他人道:“包公这便是去往东城监督官吏去了,诸位留他也留不住。”
边上的晏殊有些不满的开口道:“东城豪门已经彻底输了,三司这般的核查难免让人觉得是官家授意,虽说民怨在前,但多少让人觉得官家薄情了些,这些勋贵可都是开国功勋之后,一旦查实罚铜都是少的,难免要罢官夺爵,如此一来咱们大宋的开国之后岂不是殆尽?太祖当年杯酒释兵权,为的就是给他们富足之生活,如今背道而驰!”
晏殊的想法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既然已经把东城豪门打击的体无完肤,没有必要再过度严惩,这样一来官家脸上挂不住,连太祖的脸面也都挂不住。
范仲淹摇了摇头:“官家此举并不为过,有些东西你们并未瞧见,诸位这是皇城司以及黑手送到的密报,其中还有官家组建的隐秘辖骑送来的奏报,若是诸位看了之后还觉得三司此举不妥,大可上疏官家,老夫会为各位转奏。”
范仲淹说完便把怀中的文书放在桌子上,作为礼部尚书的欧阳修毫不犹豫的便拿起来宣读:“经查实,白云寺弥勒教之祸与大相国寺拖不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