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喝:“说!你到底收了官营买卖多少的好处!居然背主弃义!”
随着吕夷简的话,丁掌柜脸色大变,惊慌失措的说道:“冤枉啊!丁某在义鑫升多年,乃是石家的不二忠仆!岂能做出这般无德之事?!”
吕夷简冷笑道:“这时候你还想遮掩?官营买卖和蔡记根本就不可能向我等商号折买,他们卖不出去!唯一放出消息也应该是在市面上,而不是专程告诉你,而且价格如此详尽,这不是试探是什么?!”
石保兴勃然大怒,丁掌柜是自己信任多年的老掌柜,也是东京城中义鑫升的大掌柜,这时候居然出了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心中自然气的快要爆炸。
“你这卑鄙小人,枉我石家多年栽培你,待你如宗亲一般,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吕公放心,无需多言,我世家乃是将门世家,多少有些手段,事情既然出在石家身上,石家必然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吕夷简微微抬手:“不急!且让老夫当场戳穿他!”
吕夷简混迹朝堂多年,手段自然高明,他知道这个时候的丁掌柜心中的壁垒最容易被攻破,不能再有迟疑。
“既你不说,那老夫便来说说!东京义鑫升和各家的总号都在南门大街上,距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