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极好的说明,当包拯被禁中的步撵抬出来了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得到了皇帝的礼遇,谁也不会料到他第二天在大朝会上宣读自家的《认罪疏》。
朝堂大殿之上,便是赵旭望向包拯的眼神都有些呆滞,谁能想到这个在朝堂上认罪,且态度极具恭谦的包老倌,居然在昨天逾越的指责了大宋的官家。
最不可思议的是,官家居然还用步撵把他送出了禁中,送出了宫城!
散朝之后,这件本来不大的小事立刻发酵成为堪比盛唐时的君臣轶事,显然官家和包拯的关系就如同唐太宗和魏征。
这是明君贤臣的重要典范,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最要紧的是,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东城豪门的商号彻底完蛋的时候,一边是百姓对官家的歌功颂德,一边是东城豪门绝望的哭号。
虽然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但问题已经开始发酵,来自东京城的消息几乎是瞬间便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几乎家家都向钱庄借了大笔的钱财,甚至抵押出了家中的一切,为的自然是殊死一搏,但没想到东京城的官营买卖和蔡记再次降价。
刚开始受到东京城的消息,他们觉得是东京城的人疯了,但随着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