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本之前行事狂放,犯了律法,被官家罢免官身,早已痛定思痛,是这恶奴知晓家父喜号,故囚禁这些小娘子,父亲不知以为是从何处买来的仆从,但也未害其命,谁知事情败露,他吴管事先下手……诶!此乃我国公府不察之罪啊!”
孙忠愣在原地,而四周的百姓也是全部沉默,这是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了?
即便是如此狡辩也不能掩盖一个苍白的事实,还是有证人存在的,便是那个逃出来的小娘子,她的话才是事情的真相,谁会相信国公府的一面之词?
再说若是当真乃吴管事所为,为何在朝堂上你却在认罪,而不是不把吴管事推出来?难道国公府这么“有心”宁愿自己被冤屈也要保住一个小小的管事?
现在吴管事死了,便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当真是在愚弄百姓,或是在愚弄官家?
孙忠的连从惊愕变得呆滞,从呆滞变得愤怒,最后变为暴怒:“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想到你堂堂冯翊侯居然如此不堪,说话颠三倒四,前后矛盾,难道你在朝堂上的话是诓骗官家不成?就是为了这小小管事?!这可是欺君之罪!”
赵仲旻也有些慌张,刚刚他是想把所有的罪责推卸到吴管事身上,但不知怎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