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这么久,孙氏稍稍一顿皱眉想了想才道:“都是些最寻常不过的东西,而且他带回来的也有不少手工活计,端是不值钱的,最后都是一把火烧掉,反正买也卖不出去,免得占据了库房。”
师橫以及死骑的士兵已经双手握拳,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那些东西便是自己家的亲眷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孙良已经没有话说,这时候他的任何狡辩都没有意义,孙氏已经把他彻底的出卖了,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了他。
有了孙氏的人证,即便是没有物证也足够治罪孙良,此时的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转身大骂:“贱妇害我!”接着便打算掐死这个唯一的人证。
死骑打算上前阻止孙良的这个疯狂行为,但却被师橫制止了,看着脸色愈发涨红,舌头伸出来的孙氏微微可惜道:“如此相貌也算是一个美人,只可惜做了这种不得体面的腌臜事情,死了倒是一种解脱,也免得彭城郡公的脸面掉落在地上,更是保全了天家的脸面!”
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孙氏的舌头伸的老长,双目失神的躺在锦榻上,下面则是一趟不堪的污秽。
孙良瞧见孙氏已经死了便缓缓放手,看向师橫冷冷的说道:“便是我的身份暴露又如何?没想到某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