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偷偷的对这些英勇的士兵施礼。
“官家这是在怜悯战死的士卒?”
赵祯瞧了一眼娄守坚,突然笑了,森然的白牙在夕阳下被染上了一层“血红”。
“朕现在对你已经没有愤怒,甚至也没有恨意,朕知道这是历史的必然,是朕打击你佛门的结果,你不要说什么报应之类的话,这是一种因果关系,就像是朕打击豪门,豪门也必然会做出反击一样!自己做错了,还要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的头上,反而是伸张正义的人错了,你觉得这话站得住脚跟吗?”
娄守坚忽然也笑了,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帝王面前永远都翻不了身,无论是当年的“四民论”还是现在,他都无法和这个帝王辩驳。
但他并不在意:“佛门的存在必有道理,原本它引人向善,被世人所信仰,被朝廷所依赖,被帝王所包容,这样的局面才是正道,但你登基即位后,对佛门的围攻使得我佛门几近消散,便是一般的贫家也不愿把孩子舍入佛门修行,如此一来…………”
“这就对了!”
赵祯感叹道:“这才是好事情,这才是天地正道,人活着就应该通过劳作获得食物,获得住所,获得钱财,而这些都在为世间创造美好!朕觉得没有做错,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