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达就不远了。
现在自己的身份旁人还不知道,秘密的和这些豪门之人搭上关系,以后自己在朝中的路就更加好走了。
官家原本还有的选择,可以用科举挑选寒门子弟来对士大夫进行冲击,不光如此制衡的手段还有很多。
但现在,即便是有寒门子弟考上科举入朝为官,那也和这些豪门脱不开关系,待选官,京朝官都几乎都是出自豪门的手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官家根本就没得选。
吏部中也有豪门的人,他们不会太过火,但依旧能够给予这些人以最佳的路走,而且无论是豪门大族还是他们在礼部的“友人”都会挑选政绩好,有能力的人上位,如此就非常难得了。
证明这些人不光是为了利益纠缠在一起,还在选贤任能,他们也知道大宋越好,他们的日子便越好过,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贾昌朝坐在马车中稍稍有些兴奋,也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赶上天禧元年丁巳科,但却在那一年因为歌颂真宗皇帝的东封西祀而得到同进士出身。
虽然步入官场,但这样的身份却不是他的助力而是污点,朝中的臣子有多少对自己不屑一顾,认为自己趋炎附势,谄媚罔上才得的用进士出身。
若不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