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官家离京的消息传出,皇城司便立刻查找源头。”
邹同勾着身子躲在厚厚的氅衣之内,只露出一双散发着阴冷光芒的眼睛,彭七皱眉的从腰间解下酒壶灌了一口,递给邹同道“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官家看似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给我交个底,到底是在做什么?”
邹同嘿嘿一笑“旁人都是不愿打听,聪明人甚至躲得远远的,唯独你往前赶,既然已经感觉到了,那就做好自己的差事便是,何须打探其中消息?你我也是老相识,老祖宗特意交代我皇城司尽忠职守便好,依密令行事不得过问!”
彭七点了点头,以邹同和自己的关系不会说出这般生硬的话来,但在这时候还能和自己说话已经是殊为不易的事情了。
只不过彭七心中郁闷,瞪着眼睛道“口子查到了吗?不该是从我亲卫司漏出去的!”
邹同这一次没有冷笑,而是直直的盯着彭七道“不是亲卫司!这一点奴婢可以肯定,你亲卫司的人部筛查过了,况且官家只要不出宫,就不需你亲卫司的人跟随,只有带御器械会在禁中相伴左右。”
彭七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亲卫司的人出现问题,亲卫司虽说不是他一手建立,但也是曾经的太子三卫而来,他彭七和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