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大吼的模样,当真是声色俱厉,声若雷霆。
可见大宋的诏狱并不受待见,也没人希望出现这种皇权直接管辖的监狱,对于人文士大夫来说,这是一种凌辱他们的东西。
苏洵的反对在情理之中,赵祯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使得整个大宋的政治环境和风气受到破坏。
所有人都知道在大宋做官是最好的,因为大宋的政治环境宽松开放,有话直说,无有不可对人言之事,没有文字狱,不会因言获罪。
这样的文治现象使得大宋的风气十分良好,官员的风评成为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而且全靠自己去维系。
赵祯自然是舍不得这样的风气被破坏,而苏洵更是要加以维护。
苏轼痛风贪官污吏,他也想利用这次机会加强对官员的监察,但大宋已经有了监察司和巡查司,不需要再加上一个诏狱了,这个名字听着便让人觉得可怕。
赵祯需要的是能自主办事的人,而不是时常向自己请示报告的人,秘阁的张从质和杨休两人显然是被苏轼拖过来的,苏家父子的问题不算是问题,但却也是尴尬的事情。
于是乎赵祯便把苏洵留了下来,好生“训斥”一番,他们家中理论的哪一套不要带到秘阁中来,这是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