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如牛毛,虽然还未有大成之像,但假以时日必会放出异彩,这不光是对文化的改革,更是对以后打下基础!若是没有这些完整的,细致的学派支持,求学问道之人难免会产生迷惘,陛下…………”
赵祯摆了摆手阻止欧阳修继续下去,而是颇为感慨道:“朕这此私访你的府宅为的就是这件事,朕要你停下手中的改革,眼下反对之人太多,而且他们也在逐渐的被新兴学派所包围,早晚有一他们也会称为受益之人,到时在改变也不迟。”
“官家,机会难得,若是现在放弃,实在是太过可惜,您也应该看出来了,关学一脉便已经开始冲击儒学,若是要保儒学不失,那就要壮士断腕才行,否则最后倒霉的还是没有寸进的儒学!”
赵祯笑了笑,笑容中充满嘲笑:“谁能想到,朝堂之上极力把儒学拉下神龛的人,居然是正真在保护儒学的人。那些人可不这么看你,甚至有人你欺师灭祖,有违孔圣人之志……”
“官家,臣心怀坦荡不惧宵!”
赵祯深吸一口气:“若是宰执也反对呢?”
“那臣就服宰执!”
“若是朕反对呢?”
“陛下?!”
“朕觉得这是一场必定失败的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