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刘涣出现。”
“允明说的极是!不知范相公可看了今日的神都晨报?”
“永叔来了?你也是来劝老夫上奏官家的?”
欧阳修摆了摆手:“永叔不敢,只不过眼下看似平静,可在这平静之下乃是滔天的巨浪,人心不定乃国朝大患!”
欧阳修说完便把一份晨报放在了范仲淹的桌子上,正面六个大字。
“我大宋之败于青塘,非兵将软弱,非用人不善,非器械不精,非甲胄不坚,非兵刃不利,非火器不威,乃人心各异也!朝堂上下心不结诚,君臣之间暗生间隙,以偏师击正师,自取其辱也…………”
单单是开头的几句话便让范仲淹脸色大变:“何人敢以此文章做那出头的椽子?!此文…………甚好,但却不知时政,如何敢把话说的直白若斯?!”
欧阳修和苏洵对视一眼齐齐的开口道:“除了王临川还有谁?”
“王介甫?”
苏洵叹道:“除了这位“倔强”先生还有谁?官家把他从舒州召回,以度支使安置,谁知他进京第二天便在面圣的时候上疏了。”
苏洵的话让范仲淹头疼不已:“那篇奏疏陛下让我看过,开头便是咄咄逼人之气,“臣愚不肖,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