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此等法诀,对姐姐你有些帮助,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或者是说···这法诀,偏偏只能一人习得不成?”
“那倒不是···!”文诺轻声说道。
林溪背上的法门,她瞧着心动,且莫名直觉···这篇法门无比适合自己,宛如量身定做。
倘若她修习,可以在现有的基础上,突飞猛进。
“如此,岂不结了?我报恩,姐姐再教我。你我也算是互取所需,相互成全。”林溪说道。
文诺道:“不是这样的!之前···倒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让我摆脱了窘境。说我助你···委实勉强了些。”
林溪打断道:“姐姐何必如此,若非姐姐,那外面天寒地冻,冰封万里,我一介凡夫俗子,如何挨得过去?”
“姐姐不愿学这功法,莫非是嫌我愚笨,不愿教我?”
文诺至此,不再多言。
毕竟···她本就想要学,只是碍于心中的道德,过不了心中那一关罢了。
如今既然林溪这个功法的主人都一再相劝,她又怎么好继续矫情?
看着文诺一步步踏入‘陷阱’,林溪满脸微笑。
正所谓不拖不欠,没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