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殷柔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她也太惊人了。
“殷柔,我说的对不对?”
洛清歌淡淡轻笑,胸有成竹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殷柔眼眸闪烁,微微低垂,心虚地躲避着洛清歌的注视。
“不知道吗?”
洛清歌轻笑了一声,“不知道好办啊,明矾这东西你肯定不会随身携带,必定是你找人要来的,一问便知。”
殷柔顿时愕然地张大了嘴,半天没言语。
“狱头,你去查一下,殷柔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过?有没有要过明矾水?”
洛清歌回头问道。
“是!”
狱头答应一声,很快离开了。
殷柔此时,心跳的厉害,她紧张地吞咽着喉咙,感觉死期就要到了。
若是追查下去,她的事早晚露馅。
果然,没过一刻钟的时候,狱头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狱卒。
“你说说吧。”
这时候,狱头说道。
那狱卒顿时跪在了地上,一副慌里慌张的模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