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道:“我建议再去一趟马嘴村,我心中有些怀疑,陆山民的身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曾庆文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已经又派人去过了”。
方远山愣了一下,这种事情一向是他在负责,没想到曾庆文已经越过了自己,苦笑了一下,他也理解曾庆文的心思,自己效忠的是浩瀚集团的董事长,并不是效忠于具体某一个人,曾庆文并不完全信任自己,他还有着一批自己培养出来,专门只效忠他一个人的人马。这些事情,他其实早就非常清楚。
“有什么异常的消息没有”?
曾庆文摇了摇头,“与你上次去打听的消息差不多,陆山民的爷爷陆荀是当年逃难逃到马嘴村,读过几本书,这辈子几乎就没有出过村子,他的父亲叫陆大嘴,在村里是个很优秀的猎人,后来到外地打工,不过村里人也不太清楚具体到哪里去打的工,再后来出车祸死于非命,从小就跟着爷爷在山里长大,前段时间陆荀去世了,就埋在马嘴村。他确实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山野村民”。
方远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站起身来,准备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方远山又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曾庆文,眼神中满是坚毅,“董事长,我忠于浩瀚集团,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