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做题?”有同学已经大声嘶吼,“难道你们交配的时候,也做数学题吗?”
老师气得半死,怒而回怼:“我们数学满分,所以不用做。你们不及格,就必须做!”
牛头人气得鼻子冒白烟,但也无可奈何。想玩游戏,这道坎是过不去的,这里也没别的东西可玩,只能默默忍受。
不过说的哲学一点,痛苦和快乐都是相对的,没有痛苦的陪衬,快乐也不会记忆深刻。可以说,算是一种全新的游戏体验吧。
傍晚时分,大家又聚在一起探讨今天的游戏状况。今天两个老师降低了数学题的难度,终于有人能做出来了。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一大进步,很有成就感。甚至还准备撰写论文,把教学方法传播出去。
对此凯文却有些不以为然,这个游戏确实可以学到点东西不假,但要以此作为教学方法推广,还是有很大争议。
如果牛头人们在闲暇时间,为了更快的通关,自主学习数学,那才是成功的,也是真正能让他们学到点教材实质的东西。否则仅靠在游戏中的加一点题目,会的人自然会,不会的还是不会,还不如拉他们去上课。
而反观现在,牛头人们讨论的都是如何一拳打死元素傀儡,看着元素傀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