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机会总是有的,前提是活下去。”
“我想问一个问题,”乌鸦突然显得严肃起来,“这次的判决,到底是先得出结论,然后再套一个理由?还是说是通过理由,才得出的结论?”
凯文摇头:“我没有能力回答这个问题。我对这方面的法律也不是很熟,也没有参与到讨论之中。”
“你不要回避,说说你的猜测吧?”乌鸦却并不放过凯文。
凯文无奈:“你是否觉得你十分重要?以至于国家层面还是优先考虑保住你的性命,在先确立你不能死的前提下,让法律工作者进行辩解?”
乌鸦叹息一声:“可能是我有点自大了些。”
“我还是没有办法回答你,”凯文回答,“你确实是特殊的,事实上也没有人希望你死。即便是被你刺杀的王立学院校长,也没打算让你死。也许是兼而有之吧。”
乌鸦抬头看向栅栏外面,叹息一声:“我关在这里之后,想了很多。其实我也一直在想,我做的到底是对是错?当我啄死那个分身的时候,我确实以为我成功报了仇,然而我的感觉却……”
“因为从内心深处,你并不憎恨校长,”凯文却是一针见血,“你复仇更多的是处于责任,你觉得必须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