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
“对!”凯文回答,然后直接了当,“昨天我又被人打了。”
“是吗?”范米尔嘴角掠过一丝笑,但马上严肃起来,“怎么会这样?堂堂外国的军事观察团怎么老是被人打呢?一定要查出凶手,严惩严办。”
“范米尔还是不打算让我进去坐会儿么?”凯文问。
“不用了吧,”范米尔笑,“反正你喜欢在门口跳来跳去。”
“恩,不错,”凯文不以为意,点头微笑,“都知道我的习惯了?就是不知道你自己的习惯还记不记得?”
“你想说什么?”范米尔不解。
“这还需要我明说么?”凯文冷笑,“我经过昨天之后,我就更加确信了一点。昨天我去找布莱德雷,我当场就被打了。而我来找你,你却不敢打我,这其中的差距不是太明显了吗?”
范米尔:“……”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状态,以前又是什么状态?布莱德雷过来之后一天到晚跟在他屁股后面,马首是瞻。我还依稀记得布莱德雷来的时候说过,他已经退役了,他到这里来只是路过一下,游历一番,主要工作还是你来做。如今呢?这究竟是你太无能,让他一个退役老头不得不撑起来,还是说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