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提议,“这里的狗头人团长必然会反对,你和他们底下的人走太近,他们肯定会警觉的。”
凯文笑笑:“也不是说翻译那边就不理会了,两头都要抓。翻译那边我来负责,隔三差五的去睡一觉,而周围的地形和战况,由乌鸦和鹦鹉主要负责。这样一来,我们几个白天在这里办一些教学的事情,也只是顺带的事情。”
众人都是一脸为难的表情。
凯文看出他们的为难之处:“你们是没当过吟游诗人吧?也是,像你们其他职业,上台演讲的机会也的确不多。正好体验体验。”
众人无奈,不得不接下这个任务,当夜大家就开始准备“教案”,对于该怎么教,和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预测等等。次日清晨,凯文先和翻译说了一下自己的意思 ,翻译也和团长汇报一下。团长起先对他们行为很不理解,但当得知不需要翻译在边上时,他也就表示无所谓。
得团长许可,凯文一行六人终于拿着一大叠的画册来到了教堂,除了凯文淡定从容之外,其他人多少有些神 情紧张。这里的教堂就是治病的地方,沿墙整齐的躺着一排受伤的狗头人,大约十几个,以战乱地带的标准来看,算是少的了。他们或是包头包腿包肚子,个个神 情萎靡,双眼无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