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码头扛东西。而且这老大自己在楼里吃香喝辣,工人们风餐露宿,怎么看也不像是多讲义气的团伙。
“你们记住,水虽然是脸盲,但至少认识人数,至少认识性别,如果我们不想死,只能找人替我们死。”凯文认真开口。
“啊这……”众人惊讶,都不知所措。
“明天这个时间段左右,水会再次索命,可能还是老虎,也可能是别的。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某些男人,站在这堤岸上,替我们死。”凯文重申了一遍。
“那,那我们找谁?”工头追问。
“最好是找和我们比较像的,具体你们定,我这边又不认识人。”凯文却把问题又推回给他们。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工头和工人们都在激烈的争论着,几乎吵了一夜,凯文也没听懂他们在吵什么,到天亮时分准时离开,回旅馆补觉去。
睡到中午起床,鹦鹉通过契约消息已经过来:“准备面试了。”
凯文一边洗漱,一边回应:“你先观察一下四周,我马上过来。”
“面试地点是海面上的一艘小船,离岸几公里之外,周围都是水,没有遮蔽物,你怎么过来?”鹦鹉问。
“没事,我可以潜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