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老大,今天我来是给您介绍一个人才。”工头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人。作为跟了老大几十年的人,清楚的知道老大生气骂人其实并不可怕,哪一天他突然不骂人,那才可怕。
“明天介绍不行吗?”老大打量了那个白衣人一眼。
“机不可失,”工头回答,“明天他可能要被别人抢走了。”
“是吗?”老大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认真的问一下,“他叫什么?怎么不说话?”
“哦,他不太懂史密达国语,需要用帝国语和他沟通,”工头回答,转头用帝国语对白衣人说,“来,给老大介绍一下自己。”
白衣人当即微微鞠躬,流利的帝国语开口:“您好,很高兴为您效劳,我是罗伯斯。”
老大怔了怔:“我听不懂……”
“没有关系,我当工头很多年了,我的工地帝国语足够应付他。”工头笑了笑。
“不是,”老大很纳闷,“我要一个外国人干嘛?”
“老大,我是在路边发现他的。当时他和我聊了很多,他说他生不逢时,才华横溢但碌碌无为。他和我讲薛定谔的问题,和我讲光速不变的问题,和我讲能量守恒的问题,我觉得他很有才,想让他到我们码头来扛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