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落水的工人倒是自己爬了上来,“工头,我……”工人刚想说什么,却见那白衣人完好无损,头也很正常,再看边上人,似乎没有人觉得奇怪。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什么?”工头喝问,见对方愣愣的不回答,索性也不再理会,“给我小心点,我去见老大。”
“是。”众工人连连点头。白衣人又给了大家一个笑,还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
工头继续往前走,绕过基础大木箱堆,径直来到一座小楼面前。楼前还有两个门卫,双方显然也认识,相互点个头就进去了。门卫手里只有一根木棍,身上穿的也是码头工人的服装,但看他们的眼神却绝不像是一般工人。
走上楼梯,转个拐角,屋内的灯光已经透出窗来,声音隐隐约约。里面似乎在举行什么派对,然而即便就在门外,而且夜深人静,依然只有些细微声响传出,可见小楼虽然看似破旧,但隔音效果却是不错的。
笃笃笃!工头上前敲门,门马上就开了。然后就是那嘈杂的声响,混乱的灯光和污秽的酒气扑面而来,仿佛是打开了一道闸门,这些东西都倾泻到脸上。
“是工头啊,您怎么来了。”开门的似乎是一个服务员,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