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就是荷兰人的社稷。
这一点,读过诗书的人大抵都一个做法,反而在内地天主教却不受限制,比如而今南京就有教堂,也没有见张轩怎么样。
郑成功微微一叹,似乎想起了安平城,他郑家在南安乡下的院子,几乎要比南安县城要大了,本以为郑家要世世代代的扎根于故乡,却不出了而今这个局面。
张家玉轻轻咳嗽一声,说道:“王爷,陛下之意,王爷也明白了。不知道王爷有什么话,要下官禀报陛下。”
郑成功说道:“皇恩浩荡,臣不胜感激,陛下想要的人,臣必定细细挑选一个送去澳门。从此我郑家海上生意该做的,不该做的不做,定然遵守朝廷法度。”
张家玉见郑成功如此通情达理,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说道:“王爷如此想,就对了。王爷乃是大夏勋贵,将来坐镇天南,世袭罔顾,如云南沐氏于前朝,子孙与皇室联姻,这是万年之富贵,王爷当知道,当今圣上并非不能容人之辈,如此做,方是要保全郑家之举,而且钱财之物,于郑家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吗?”
“张大人知我,钱财于我郑家,不过浮云而已。”郑成功微微一笑,随即与张家玉送了出来。
两人交谈深欢,好像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