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了,徽省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了。
按照陈醒然的想法,这样的一种事情,徽省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说白了,这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陈爷爷,您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站在您的角度上来看,处理了一个很有前途的大领导,这个事情就已经算是给予忠信公司一个交代了。
我这样的理解没有什么问题吧!可是,您的角度和我们忠信公司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在这样的一个事情上,只是做出来这样的一种解决方式,那么今后忠信公司可以解散不干了。
中国有那么多个省,出现了这样大的一个事情以后,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处理结果,那么,今后忠信公司在哪个省份都很容易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我这样说的话,您老能不能理解上去呢?”李忠信神色肃然地对陈醒然说了起来。
在这个事情上,李忠信心知肚明陈醒然是怎么想的,毕竟站在那样的一个位置,心中的想法基本上就那样了。
我们是省里面的领导,给你一个交代就很不错了,差不多就行了,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其他的企业或者是公司还没有你们这样的一种待遇呢!
“忠信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