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积累了一团怒火。
对此,各大老祖、家主,都是心中有数的。
所以,当他们被公孙羊无情地晾在一旁的时候,个个都是老老实实地坐着,没有人敢提出任何的非议和抱怨。
现在的青州府主公孙羊,满肚子的怒火,谁要是敢当出头鸟,势必将沦为公孙羊的出气筒,轻则被当中责罚,重则丢了性命。
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一方霸主,是久经沙场,熟络人情世故的老江湖,自然不会触这个霉头。
不过,他们私底下却是通过灵识传音,暗自交流了起来。
“袁老祖,你说公孙府主这一次叫我们来,是有什么吩咐?他不会是想将我们当枪使,去试探断剑山下的帝境强者罢吧?”
东方老祖暗自传音道。
“我也说不准,不过,不排除你说的这个可能性。”
袁家老祖皱了皱眉头,灵识回应道:“毕竟,上一次在断剑山前,很多人都没有给公孙府主面子,以他的脾气,肯定要找回这个场子。搞不好,就会命令一些跟他关系差的家族,派兵驻守在断剑山来试探帝境强者。说白了,就是当炮灰。”
东方老祖深以为然,连传音道:“虽说帝境级别的旷世强者一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