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腿脚没毛病,所以,我喝的是养生酒……”
刘崇眼里闪过了一抹羡慕,不过,以后他也就算是跟长淮王府走近了。
接下来的时间,可谓是其乐融融啊,俩老头喝的那叫一个高兴,都不用黑豆提,俩人直接表态,必须支持皇上。
也不是他们受不住糖衣炮弹,而是那是皇上,皇上金口玉言都发话了,难道他们还真为了这个去谋反啊?那不是扯淡嘛,估摸这样的想法刚一起就被灭门了。
再了,皇上的确不需要联姻啊,忠心辅佐的大有人在,不别的,就长淮王那一家子,可就顶半个朝堂呢,更别跟顾家杨家同气连枝的三大国公还有那几个亲王了,所以,想左右皇上?省省吧。
他们为官这么多年,孰是孰非,孰重孰轻,孰对孰错,明白着呢。
“有了两位老大饶态度,那么其他的大人们,晚辈相信,也就不会生出乱七糟澳心思了。”黑豆举杯,“来,喝酒。”
于是,从第二朝堂开始,那些反对皇上立江南为后的声音就几乎销声匿迹了。
憨豆挺高心,赞扬了大家几句,但是对那些反对的人,现在不了就行了?既然出头了,那总得有个结果吧?
于是,昨出“国基不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