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所有礼数皆抛在脑后。
刚巧这时,小甄宓的兄长甄豫,闻讯赶来。
“小妹,不得无礼!”
甄豫一身儒衫,一副儒生模样,忍不住怒斥小甄宓。
小甄宓闻言,定睛看向甄豫,“兄长你来的正好,快拉开他们,快啊!”
“阁下是这女娃的家人?”一位军卒问。
甄豫闻言作揖,“在下甄豫,是她的兄长,小妹顽劣,着实抱歉!”
“即是兄长,劳烦多多管教,莫要伤人。”
“伤人?”甄豫不解。
“我没有伤害刘夜,他是我夫君!”
甄豫闻言一愣,接着试问:“你是说,恩公在此间?”
恩公?
军卒们不明其意,皆一脸茫然。
“正是,刘夜正在榻上躺着。”
甄豫听到小甄宓的话,急忙冲上近前。
五位军卒,原本面对小甄宓足够头痛,却不料又来一个大人。
可不便对付小甄宓,难道还不便对付甄豫吗?
当即,两个军卒瞬间出手,擒拿甄豫的两条手臂。
“呃啊……”
甄豫是读书人,不可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