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孙城墙上魏玖还告诉房玄龄,现在西域的心还没有彻底臣服,他们在等待笑到最后的人是谁,西域臣服是必然的,只是现在他们在选择臣服谁,至于西域诸王想对大食进行抵抗的心里这件事情魏玖不知。
城墙上的将士们一口肉干一口囊,噎着了便是喝点雨水,虽然魏玖告诉他们不许喝,可这些将士们却是不听。
黑夜要来临了,此时的魏玖已经站不住了,换了一套衣服的他却是没有落座,不住拐杖不用搀扶,托着一条剧痛难忍的右腿在城墙上巡查,原本雨天这条腿就疼的厉害,又在潮湿的城墙上昏迷了一个多时辰,说不疼那绝对是假话,而且魏玖从走上城墙那一刻一滴水没进,一口东西没吃。
房玄龄一直在思考着魏玖的计划,他在想这个计划看似漏洞百出,如果敌军不进攻,如果敌军不是信奉神明的,如果....没有如果,房玄龄明白,对方若不信奉神明,魏玖的计划也成功了,未曾交战敌军便是损失了十几位精英将领,任何一个军队都会选择进攻。
疯子?天才?
两者之间恐怕只有一层薄纱,而魏无良属于疯子,最起码现在是。
刘金武一直想要来魏玖身边,劝说自家侯爷去歇息一会,去烤烤火,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