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嘶吼。
“白马营,听我号令,随我进攻,杀!”
一直不过百人的骑兵在精锐又能如何?将士们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带着放血槽的军刺已经消失,他们的手中是一把把唐刀,刀身长四尺。
猩红的披风在战场中飘荡,不足百人的小队再一次冲入看不到尽头的敌群之中。
白马精骑营是轻骑,他们在战场的首要任务是分割敌军步卒方阵,为后方的步卒分割战场。
这一战后,白马营必定更名血骑营,可是否有人会回去给新军讲述当年安市城一战的事情,便是无人得知,长枪犹如地刺一般刺来,苏涂抗旗疾驰,他不能杀敌,气质不能倒下,这是引导后方将士的信号,进攻的方向,哪怕如今已经不过百人了。
白马营人数稀少,可方阵不便,将士精通棋术,单手缰绳,双手夹着马腹,整个人已经横跨在战马之上,手中唐刀将一杆杆长毛砍断,身后紧随而来的同泽划过敌军的脖颈,砍下他们的头颅。
白马营誓死不退,眨眼之间消失在了薛仁贵的视线之中,薛仁贵心中大怒,你白马营打光了,老子如何向侯爷交代?可就在这时,薛仁贵感觉身边安静了,随后而来的是整齐的马蹄声,一道道披甲大唐骑兵在薛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