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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我现在的身份并非自己所愿。我和你其实很像,在生命的一开始,我们的选择权就不多。我的老师,也是将这身灰袍赐予我的人,他从我的父母手上接收了我。我至今尚未知晓那个过程的任何情报,我是个孤儿吗?我是被抢来的吗?孕育了这具身体的人还活在这个世上吗?这些我都不知道,也不太好奇。和你不一样,除开血缘,我更看重认同带来的归属。所以对我来说,我的家人在那座孤塔之中。”
“看到这身灰袍了吗?它是象征,也是血脉。当然,不是每个家庭都和睦,何况我的同门们都与我一样喜欢追求效率,我们之间的沟通很少。可这不影响我们很可能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可以真正理解对方的人。我说的理解,不是指行为上的。我们之间当然存在着语言交流,就像现在这样,可你我之间并不能对眼前这具造物进行更深层的探讨。我并不因此高人一等,当你和凯拉斯,剑七他们讨论剑术的时候,我听起来也是云里雾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想我可以理解。就像我对凯拉斯的爱一样,我没法和其他人共享这份情感,哪怕它与其他的情感有相似性,可那毕竟不是我的感受。这世上能和我共享它的只有阿洛狄忒,纵然她现在应该满是愤怒和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