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灰袍等人完全沉浸在了密文的破译中? 他实在无法理解? 这才询问起来。
而他询问的对象则是另一个被排除在了密文破译之外的人? 洛洛。这也没办法,舞祭绝对是施法者中的异类,你要问她各个民族乃至种族间的舞蹈有什么差异? 她肯定能朗朗上口? 连礼节中的肢体动作都能讲解的煞有其事。只是一到文字上,依靠肢体动作施法的她就没了办法。
“他们在破译泥板上的文字。”对于男孩,洛洛还是有些好感的。
不仅是因为他是起司的学徒? 也有对这个看起来就遭受过许多苦难? 现在还被牵扯进如此危险的行动中的孩子的同情和感同身受。这让她想起刚开始成为舞者的那段日子? 那段在肢体动作中逐渐失去自我? 又最终重新找回自我的经历。
“他们破译文字做什么?”男孩眨眨眼? 继续问道。孩子的问题总是这样一个接一个? 他们并非无法理解大人的回答,只是大人的回答里总是包含着更多他们无法理解的问题。就比如洛洛的回答中隐含着石板上文字对摆脱眼前状况的重要性,可对于尤尼来说,他看不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那是因为破译出了这些文字,我们就能…”对啊?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