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一改,说话好歹顾忌着些,这些做官的有问题谁看不出来。”
说着王瑞琪转头看向站在一边打量周围环境的尹双双:“这些人很明显是在给咱们下马威呢,不知道表妹你有什么想法?刚刚魏姑娘担忧的很有道理,我也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暗地里下手,甚至明面上为难。”
尹双双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露出个清冷嘲讽的笑容:“明面上为难,现在不就是了,不过他们也就只敢在明面上做到这样了,更过分是不可能的。
之前两任县令都是孤家寡人来这里赴任,手上没有半点人手力量,又人生地不熟的,他们联结在一起对抗县令,这外来的县令自然只能由得他们捏扁搓圆随意谋害。
我是不同的,我可是背靠陛下这个大靠山,手上也有人可用,他们用对付前两个县令那种简单粗暴的方法可对付不了我。”
说完尹双双看向王瑞琪道:“大表哥,你的活可要来了,这位许主簿明显是来探听消息的,他明日必然不会过来,到时候我就以他懈怠县中政务为由,撤了他的主簿身份,大表哥可有信心做好这一县主簿?”
本朝县令权利比较大,除了县令副手县丞,掌管县兵相当于武装部长的县尉不能裁撤,主簿,仵作这样的小官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