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一张露在外面的嘴巴,只知道那是一个男人,判断不出实际年纪。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聊。”叶宇天仰头随性而漫无目的地望着天空,说:“和以前一样,就会弄那些无聊的东西。”
“呵,你不觉得,这种打招呼的方式很酷吗?”渔夫帽男轻声笑着:“至少你一看到,就知道是自己的同行干的,这可是咱们业内专属的打招呼方式啊,其他人可办不到……”
那个渔夫帽男翘着二郎腿坐在一个秋千上,而叶宇天则站在相隔三米远的一架散步机上。两个人谁都没有看对方,就好像互相根本不认识似的,但这附近就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能跟对方说话,好像也不可能是别人了。
“酷个屁啊。”叶宇天终于扭过头去,幽怨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说:“我游戏玩的好好的,突然跳出一个女鬼来吓我一大跳,而且那个女鬼居然还对我竖着中指!你不知道这样做很容易把人吓出心脏病来的吗?”
渔夫帽男将自己的帽沿又压低了几分,说:“那只能说明你的水平变低了,我骇入了你们那个别墅,你居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是因为很久没有跟同行过招,这几年过得太安逸了吧?”
“那是因为那是别人的家,你骇入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