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也许是我心虚的关系,我总觉得那个眼神不太对。
依耶塔听完,表情依然很平静,看不出情绪,也看不出他们到底说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依耶塔转过头来对我说:“陈,我知道这艘游轮上的贝者场很不错很专业,正好,我们今天没什么事做,一起去娱乐玩几把如何?”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热衷的都是男人喜欢干的事。
“当然可以。”我作势就要拉着叶子起身。
“哦不不。”依耶塔看了看叶子,笑了一下,说:“作为一个枭雄,你不可能时时刻刻在身边都带着一个女人,我接下来跟你谈的生意上的事,对我而言都是比较秘密的,我希望除了我们两个以外,不要再有第三个人在场。”
我看了看身旁的叶子,然后又回过头来,说:“我很信任我的女人,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会出卖我。”
“这样的信任我曾经见过,但他们后来都躺在了停尸袋里。”依耶塔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另一只手臂上,说:“我是佣兵,我见过太多位高权重的大佬,因为一个‘色’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