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瑾冷冷的说:“这帮小喽啰,留着也没用,万一他们醒了,还是个麻烦。”
说着,瑾从身后抽出一柄短刀,在手里耍了个花,锋利的刀尖对准八爷的脖子,在黑暗里散发着渗人的寒光,然后抬手便要刺下去。
但就在他要刺下去的时候,手腕却突然被人给抓住了。
瑾没有再用力,瞥了一眼乐谱,道:“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漠而又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你跟这些家伙待得久了,跟他们生出感情来了?”
乐谱面无表情的说:“别忘了,这件事犬长老已经出手了,你现在杀了他,若是身上的血腥味把他的那帮狗崽子引来了,会有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
“当然,如果你说出了岔子你为这件事负全责,那就当我没说。”乐谱说着,把手从他的手腕上松开了。
瑾沉默了一阵,似乎觉得他说的有理,便把刀放下了,说:“那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我知道一个粪水处理厂。”乐谱淡淡的说:“那里气味重,把他们扔进那里,就算犬长老养的是哮天犬都找不出来。”
瑾笑了一下,说:“行,够狠。”又问:“什么时候能抓到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