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金角街相当热闹,这一条街过去都是这种摆在路边上的大排档,到处结着彩灯,穿着花衬衫大背心的青年吆喝着划拳喝酒,一盘盘便宜的小菜大扎的啤酒被服务员端上菜桌,充斥着市井的气息。
金杯面包车缓缓地开进了街道,我坐在车内,透过窗户远远的看了一眼牛贺峰,他正大口大口喝着桌面上雪白啤酒沫溢出杯子的生啤,耳朵上别着一根香烟,豪爽的大笑着跟周围的小弟说话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将近。
甘龙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已经迫不及待了,说道:“阳哥,我下去收拾他。”
我说:“等等,先不急,等人少一点了再说。”
甘龙点点头,他还是很听我的话的,静静的看着远处牛贺峰他们那一桌的情景。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随着夜越来越深,街道上的人也开始变少了,牛贺峰他们那边的酒局也已经渐入尾声,桌面上已经堆满了喝光的空啤酒瓶、啃烂的鸡骨头、吃剩的花蛤,牛贺峰和他的一群小弟也渐渐显露出了醉意。
我说:“差不多了。”然后回头看看车厢里的几个小弟,指了一个面容较生、刚跟我们混没多久的,勾了勾手让他凑近,然后在他耳边说:“你去,听我说,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