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妃与孟楣两个人。
徐妃没与她绕弯子,径直道:“新皇子被毒害当日,本宫就被皇上打入了冷宫。这么久以来,本宫不甘心,也一直想不通,究竟是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不白之冤。直到后来皇后薨,本宫相比皇后,还算比较幸运的。”
孟楣洗耳恭听着。
徐妃又道:“在冷宫的时候,本宫细想了无数遍,去送点心的是本宫身边的贴身嬷嬷,而那些日本宫又格外小心,不让后宫其他人有机会接触到要送去给新皇子的东西,后来终于想到,本宫忽略了一点。”
孟楣道:“许是母妃疏忽了。”
徐妃看着她,道:“当日你来向本宫请安,虽从始至终都不曾接触过送去给新皇子的任何东西,可你在进本宫的门口时,徐嬷嬷扶了你一把。”
由宫人搀扶一把,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其中会有什么问题。
徐妃肯定地道:“你碰过了徐嬷嬷的手。那毒是从你的手上过到徐嬷嬷手上去的。当日难怪你在本宫这里,连一块点心都不肯吃。是你毒死了新皇子,对不对?”
她虽是语出质问,可言语里早已没了怒气。
她是受了冤屈,可也是为自己的儿子受的冤屈。
她不得不承认,要是新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