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否愿意坐下来歇息一下,喘口气,喝点水。
当然,王把古月说得如此好,私底下我也想瞅一眼这个亭子的花,是不是跟第一个亭子会有所不同。
看到我探头探脑往亭子里瞅的样子,王果然上当了。
他一边气喘吁吁地坐下来,一边想当然地摇着头说,
“你真是一个容易上当的傻孩子。不用看啦,这里面摆着的花儿,又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当然是一个亭子一种花。如果不这样的话,那她作为设计师,岂不是太自私了。”
“哦,是吗?”我窃喜着,将一瓶水递到王的手里。
这条王道,的确不同凡响。
王接过水,喝了一口之后,便一动不动地远远望着好像看不到尽头的大道,陷入了沉思。
王道,王道,它的霸气就在于不管前面的路有多么险要,多么不可或缺,一到这里就是闲庭信步,一泻千里。
这就好比一群慌慌张张逃亡的人,忽然遇到一个背着双手在大道上踱步的人,那种震撼呀,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其实说穿了就两个字,回家了。
哦不对,是三个字。
总之是不管怎么跑,眼睛往下一瞅,就看见家的